入夜,楊管家跟兒子楊純說著什麽。
“沈杏兒留不得,宋辰淵是夜王的軍師如果事情敗露,你性命不保啊。”楊管家說著兒子,他這幾日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
坐在椅子上的楊純深思起來,這沈杏兒今日又約他,這蠢女人壓根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為今之計也隻能除掉她了,可孩子怎麽辦,怎麽說這女人也為自己生了個兒子。
“行了,為父知道你下不去手,我看到了她與你通信的內容,我已經派人過去了。”
楊管家麵露凶色,一開始以為宋辰淵會乖乖娶沈杏兒,等宋辰淵一回軍營,這宋府還不是他兒子的,但眼下宋辰淵根本不可能娶沈杏兒,夜王還跟著來了,如果這女人不除他不放心。
楊純沒有說話,他知道父親這麽做是對的,沈杏兒是什麽人他最清楚不過,隻要被夜王抓住任何把柄,這女人為了活命一定會把髒水潑到自己身上。
宋府後門,沈杏兒打扮的花枝招展,心裏想著一會見到楊純一定要讓他帶自己走,這宋府她快待不下去了。
小七在屋頂上看著沈杏兒一舉一動,就等著人來,他抓個現行了,所以他大意了,以為不過是夜會情人罷了。
誰知道沈杏兒剛開門的一瞬間,一個黑衣人直接把匕首插在了沈杏兒心髒上,沈杏兒看著那蒙麵人,眼睛都沒合上就躺在了地上,到死她都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不好。”小七從屋頂上下來,看到已經沒了氣息的沈杏兒。
小七想追上去,但是那人已經消失在黑夜裏,不見蹤影,小七後悔輕敵,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對沈杏兒下此毒手。
“王爺。”小七帶著沈杏兒的屍體來到院前。
花藝悠看到沈杏兒的屍體不禁捂住了嘴巴,這白天還好好的人怎麽說死就死了。
宋辰淵眉頭緊鎖:“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