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花藝悠就沒有跟冷繼麟一個房間,而是從新開了間,王爺自己看著空****的床。
“這就是自作自受。”冷繼麟躺在**嘀咕道。
而花藝悠這麵,捶著枕頭:“壞蛋,臭流氓,”一麵說一麵捶著枕頭,捶累了花藝悠倒頭便睡。
這邊的夜王可慘了,一晚上沒睡著,小家夥不在,不纏著他還有些不習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大早兩個人從不同的房間走出來,互看了一眼:“哼,登徒子。”花藝悠扭頭就走,不理身後的冷繼麟。
“我怎麽就流氓了,你本來就是我的王妃。”
“哼。”花藝悠不理他。
侍衛們看出來自家王爺臉上不好看,都悄悄放下手中的筷子,沒吃完的也放下了筷子,馬上忙自己手裏的事情,反正他們不想留下來。
花藝悠吃完飯又去街上轉悠,今天他打算買個宅子,一直住在客棧實在不便,酒樓他已經派匠人去修繕了。
“這宅子真不好買啊”打聽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就在他要走的時候後麵一個婦人叫住了他:“公子是想要買宅子嗎?”
“是的,不知大娘是否知道哪家宅子要賣。”
“知道,知道,你跟我來。”
花藝悠跟著婦人走到了一處宅子,“這是我們這出了名葉鏢局的宅子。”說著就帶花藝悠進去。
姓葉的,鏢局,不會這麽巧吧,花藝悠心理想到他們來的路上就遇到過一個姓葉的鏢頭就是從江南來的,進了宅子內院,看到一個婦人和一個跟他差不多年齡的公子哥。
“葉家媳婦啊,我給你帶來了一個看宅子的人。”
“快,請坐。”
“哎,你說著老葉一去不回留下你們孤兒寡母的。”
葉家媳婦聽了這婦人的話,淚不禁流了下來,她家相公臨走之前告訴她,如果此行一兩個月沒有回來,就將這宅子賣了帶著孩子離開這個地方,她是左等右等,等來了鏢局的下人告訴她,她家相公不知所蹤,她一個婦人鏢局的事管不了,她的兒子隻是個讀書的秀才,隻能接了鏢局二把手給的一筆銀子,想聽自家相公的話帶著自己的兒子離開這裏走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