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繼麟真的隻是抱著花藝悠睡了一晚上,一大早吃了早點的兩個人去了酒樓。
“爺你看,過不了幾日酒樓就可以開門迎客了。”
冷繼麟搖著扇子點了點頭,還算滿意。
“花管家來了。”一個匠人打著招呼。
“花管家...”冷繼麟笑道。
花藝悠拿胳膊拐了一下冷繼麟:“笑什麽笑,敗家子。”
“.....”冷繼麟閉上了嘴。
兩個人又上街轉了轉才回宅子。
“藝悠。”
正吃著飯的花藝悠看了看冷繼麟:“怎麽了?”
“明日我們就去下麵的縣城看看,那裏是受災最嚴重的地方。”
“好。”
兩個人一天都是個忙個的,第二天準備好了包袱,二人啟程,去了縣城。
“二哥,你說我們要不要跟上啊。”
“不跟。”侍衛在後麵看著王爺王妃走了。
“大哥什麽時候回來啊。”他們的老大就是盯著夏將軍的岩井。
“你想大哥可以回去。”
“...無聊,我還是去山上看看那幫土匪吧。”他現在已經是土匪中的一員了。
被稱為二哥的岩離看了看小七,這傻子怎麽就看不出來,他對他跟王爺對王妃一個意思呢。
花藝悠跟著冷繼麟到了第一個縣城,那裏的人還勉強能吃飽飯,可是接著往下走,一天下來他們到的地方,因為莊稼被毀,有的人被活活餓死了,朝廷的賑災款沒到這裏就已經所剩無幾了。
冷繼麟咬了咬牙,這麽多百姓,都因為幾人貪汙,斷送了性命,有的還是繈褓中的嬰兒,一個個絕望的眼神看得冷繼麟喘不過氣,他們現在也是一身災民裝。
花藝悠坐到一個婦人身邊,她懷裏抱著已經斷了氣的孩子,但是她安靜的不像死了孩子的母親:“請問,這裏從來沒有賑災款送來嗎。”
婦人看了看他:“你不像是這裏的人,你還不知道吧,我們聽說賑災款要來了,是日日盼夜夜盼,可是盼到現在,別說賑災款,連縣令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