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將的死,對冷繼麟的打擊很大,他打算辦完手裏的貪汙案回京。
“來人把蘇近給我帶過來。”冷繼麟麵無表情。
“是。”
沒過多久蘇近就被帶到冷繼麟麵前。
“許兄,急急忙忙的叫我過來,什麽事啊。”
身後的岩離一腳把蘇近踹倒在地。
“什麽意思啊。”蘇近火了。
“蘇近。”冷繼麟冷冷的說。
“你想活著嗎?”
“有病吧。”蘇近不明所以,有點懵。
“怎麽,還沒反應過來嗎?”
蘇近有些懵,但是今天他沒喝酒,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你們,你們是夜王爺的人。”
“說對了幾個字,我就是夜王。”
“別,別鬧了,許兄,這玩笑過了啊。”
“把人拉下去,殺了。”
岩離拉著人就要往出走。
“別,別,夜王饒命。”現在他算是反應過來了,不禁渾身發寒。
“現在跟我說說吧,你跟你叔叔,都幹了什麽勾當,當然你不說也可以,我手裏也有證據。”
“我…。”蘇近有些猶豫。
“嗯?”
“夜王我說,我叔叔貪汙了賑災款,還殺了很多來剿匪的官差。”
“這些我都知道,證據呢。”冷繼麟知道靠嘴是沒用的。
“我叔叔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他喜歡看著錢,他把所有的錢財都放在了書房的暗格裏,每天都會去看一次。”
“王爺,他說的是真的,據屬下近日的探查,這個知府確實每天都去書房裏待上很久。”岩離回到。
“那就抓人吧。”自從冷繼麟來了以後,知府的信都被他叫人截了下來,現在找到賑災款,加上之前找到鏢局留下來的證詞那些錢財確實是知府送往丞相府的。
幾個人,帶著夜王的令牌,去了知府的府衙抓人。
知府挺著肚子聽曲呢,看有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