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花藝悠眉毛微微動了下,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現在覺得全身像被馬車碾壓了似的,他在馬車上摔了出去,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冷繼麟看花藝悠醒了過來:“是不是很疼。”
花藝悠艱難的說道:“水。”
冷繼麟拿了杯水,一點一點的喂花藝悠喝下。
但是因為太虛弱,喝了水,花藝悠睡了過去,冷繼麟忙叫來了藥老。
“醒了就好,慢慢養著吧,他都是內傷,和皮外傷,骨頭沒傷到。”我就回去了,在這住不慣。
岩離將人送了回去,冷繼麟不敢上床,隻能在桌子上睡一會。
等天微微亮:“小七,照顧好王妃,我進宮一趟。”
“王爺多加小心啊。”
冷繼麟到了宮中,皇上怒目而視:“夜王好威風啊,斬殺朝廷命官,進京不奏,口諭都叫不來人。”
“回皇上,王妃在回京的路上遭歹人襲擊,到現在人還沒醒過來。”
“哦?竟有此事。”那幫人是皇上派過去的,他心理比誰都清楚,這婚雖然是他賜的,但是他也不想讓這個王妃幫夜王的忙,而看夜王的樣子也是中意這男妃了。
“不知道,夜王可知,夏將軍突然暴斃啊。”
“回皇上,臣不知。”
“那王爺可知,朕斬了你的副將啊。”
“臣知,是趙猛沒有詔令私自進京。”冷繼麟回到,但是眼神卻是冰冷。
“夜王不要怪朕才好啊。”
“臣不敢。”
“夏將軍抓了你的副將,副將死了,夏將軍突然暴斃,夜王當真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皇上可不是個傻子,他當然知道夏將軍怎麽死的,他不讓夜王好受,夜王爺反過來也沒讓他沾到便宜。
“沒有,臣不知道夏將軍逝世。”
“好個不知道,那你自私斬殺朝廷命官,你總給朕個說法吧。”
冷繼麟此時擔心花藝悠,皇上又咄咄逼人,讓他深感煩躁,冷冷的開:口“回皇上,這知府跟巡撫丞相串通,貪了賑災款,激起民憤,如不就地斬殺,怕有辱皇上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