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繼麟抓住花藝悠的手:“道歉。”
“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道歉。”
花藝悠翻個白眼:“如果我不呢。”花藝悠在冷繼麟耳邊說道。
“必須道歉。”
薑文文見狀:“王妃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沒有。”他能誤會什麽。
冷繼麟抓住的手微微用力:“給文文道歉。”
沒想到花藝悠也是強脾氣,既然你想折斷這手,那就折斷好了,自己也是朝著冷繼麟用力方向用力扭了過去,哢吧一聲,花藝悠疼的一咧嘴。
冷繼麟沒想到,從進門開始,花藝悠就鬧這麽一出,現在把手都扭脫臼了。
“在耍什麽脾氣。”冷繼麟拽著花藝悠的手,用力一推一拽把脫臼的胳膊歸了一下位。
花藝悠站在原地就是不肯說。
“岩寧。”
“在。”岩寧走了出來,她在後麵大氣都不敢喘,她怕薑文文,這個女孩給她做過糕點差點把自己小命吃沒了。
“王妃怎麽回事。”
“回,王爺屬下不知。”岩寧確實不知道,吃過早膳王妃就悶悶不樂的,等到了下午就叫來他們幾個陪著喝酒了。
“你陪著王妃,你不知道。”
岩寧低頭不語,王妃鬧這一出滿院子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當然也不知道啊。
“可以鬆開我了嗎。”花藝悠冷冷的說道,他胳膊現在很疼。
“疼嗎。”冷繼麟還是心疼了。
“不疼,王爺還想在扭一次嗎。”
看冷繼麟不語抽回了手,走向忘西閣。
冷繼麟看他走去的方向就知道他要去哪,快走了幾步將人抱了起來,語氣也軟了下來。
“藝悠生什麽氣,跟我說說好嗎。”
“我能生什麽氣,把我放下來。”花藝悠別過頭。
薑文文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冷繼麟,不禁瞪大了眼睛,這,沒看錯吧,這跟換了個人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