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見花藝悠不理他,就上去拽住了花藝悠的胳膊,花藝悠昨晚把胳膊擰脫臼了,還腫著呢,被他這麽一拽,疼的直咧嘴。
看在三皇子眼裏,這人還有心思向他做鬼臉,豈有此理。
“你家父是誰。”
花藝悠翻了個白眼:“管得著嗎。”神經病。
說著還要繼續壓注。
岩井上前在花藝悠的耳邊說道:“此人是三皇子,惹不得。”
嚇得花藝悠手一抖:“三,三皇子,是您啊,怪小的有眼無珠。”
“本皇子在問你一遍,你家父是誰。”
花藝悠那能把自己的爹說出來啊,說出來他爹可就倒了黴了。
“家父,不在京城中。”花藝悠沒說假話,花尚書回鄉探親了,真的不在京城中。
“哦?”三皇子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但是也猜不透這人是誰,能進這賭坊的人,可不是什麽小商小戶的。
“那你家父什麽官職啊。”
花藝悠看著三皇子咄咄逼人的口氣,他要不說出個四五六,怕是不好脫身了。
“我認得。”一個男子站了出來,狗腿似的在三皇子身邊說:“此人正是夜王的男妃,尚書府的大公子。”
“原來是皇嬸啊。”三皇子滿臉不屑,甚至有點嘲諷的語氣。
“哈哈…”花藝悠隻能幹笑著,狠狠的瞪了一眼三皇子身邊的人。
“皇叔知道你在這裏嗎。”
“不,不知…。”花藝悠也有點怕他告狀。
“那花尚書可知道你在這裏。”
花藝悠火大了,媽的,你皇子都可以在這,皇上也不一定就同意你能進賭坊吧,半斤八兩還想教育我。
“皇上,也不知三皇子在賭坊吧。”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一個皇叔的棋子,還敢這麽跟本皇子說話。”
“說的就是你,怎麽了!”這人一看就是皇後生的,傻子!
“來人,把此人給我帶回去。”三皇子就是皇後的兒子,從小嬌生慣養,也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