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藥老是故意的,冷繼麟也不接話。
“你說這孩子看中你什麽,不會說,不會疼人的。”
“算了算了,你去看看藝悠醒了沒有,醒了我給他上藥。”冷繼麟一直不接話,藥老自己一直說也無趣的很。
“我去看看。”
花藝悠聽到外麵有動靜,便睜開眼睛看著門外,
冷繼麟一進屋,就看到花藝悠正在看著他。
“怎麽了,這麽看我。”
“哎,你說,你怎麽這麽好看呢。”花藝悠不禁感歎。
“我現在知道,你看中我什麽了。”
“啊?”花藝悠不解的看著冷繼麟。
“沒什麽,既然醒了就用早膳吧。”
“我不想吃,吃不下。”
“多少吃一點,身體才能恢複的快。”
“不恢複更好,省的出門憑白惹禍。”
“又瞎說,不好怎麽帶你去訓練閣啊。”
“你肯帶我去了?”
“我什麽時候說不願意讓你去的。”
“你早同意,我也不會去賭坊,遇到什麽狗屁皇子了。”
“此話怎講”冷繼麟有點犯迷糊了。
花藝悠把當天的事情講了一遍:“我要去訓練閣,岩井不帶我去,所以我們才又去賭坊的。”
“我以為是你不讓他帶我去的。”花藝悠接著說道。
“他是自己不敢去。”
“為什麽啊?”花藝悠不解。
“他在裏麵被打慘了,自然而然就怕了。”
“可你天天去,我也沒看你挨打啊。”
“我是我,他是他,能一樣嗎!”冷繼麟這話是沒錯的,他從母妃去世以後就在那訓練閣訓練,現在的他在訓練閣裏,除了他那幾個師傅,他可沒有怕的人了,岩井就不一樣了,每次去都被打個半死,他當然不想去那個地方了。
“你的意思是,你去沒事,是因為你武功高,他害怕是因為他技不如人?”
“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