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尚書府回來以後,花藝悠一直躺在**養傷,自從他嫁過來府上也沒發生過什麽大事,完全不用他擔心,府內風平浪靜。
宮內可是熱鬧非凡,夏貴妃跪在地上,披頭散發哭個不停,皇上龍顏大怒,要不是因為夏將軍還利用的價值,他早就把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拉出杖斃了。
夏貴妃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臣妾沒有啊,皇上要信臣妾,臣妾真不認識太醫院的小徒弟啊。”
“臣妾醒來就發現,他在我身邊躺著,接著皇上就進來了,臣妾真的不知啊...”夏貴妃一邊解釋,一邊不停的磕頭。
“你的意思是,太醫院那個小徒弟是自己跑到你**的,你宮裏那麽多宮女,管事,他走進去你會不知。”
“皇上。”夏貴妃說著話,向皇上爬過去拽住了皇上的衣角。
“臣妾也不知道啊,我在皇後娘娘宮裏突然覺得困倦,就回到了自己的宮中,醒來就發現那個該殺的人啊...”夏貴妃哭喊到。
皇上皺著眉頭,顯然已厭倦夏貴妃的吵鬧,他抬腿踹向了跪著拽著他衣角的夏貴妃。
夏貴妃猶如瘋癲一般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自從我進宮以來,一切順風順水,卻在這跌了個跟頭,不管是誰設計陷害本宮,本宮就是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他。”夏貴妃心理明白,就算找到是誰陷害她,皇上也不會放過她,天大的醜聞,皇上沒有直接殺了她是因為他的父親對皇上還有利用價值。
“傳朕旨意,夏貴妃突發瘋病,打入冷宮,沒有朕的旨意此生不得出。”
夏貴妃聽了皇上的話,癱坐在地上,任由太監將她拖入冷宮。
在冷宮的夏貴妃思來想去能陷害自己的人,不可能是身邊的宮女太監,更不可能是皇後,她一向跟皇後井水不犯河水河水,台麵上還算過得去。
“那能是誰呢?”夏貴妃嘟囔著,她突然想到一人,夜王,冷繼麟,哪有那麽巧的事情,她剛打了夜王妃,接著自己就被設計陷害入了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