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軒兩天沒有出門,花藝悠閑來無事就去看看薑文軒是不是病了。
“這得了什麽病,這麽嚴重床都下不了。”花藝悠看到薑文軒能吃能喝就是下不了床。
“別說我,輪到你,你也下不來,說不好更嚴重。”
“你可別詛咒我,我現在都不敢出門了。”
“不需要出門。”這冷繼麟行不行啊,還沒吃到嘴嗎。
“不出門,就能傷成這樣?你這是內傷吧,我內傷的時候就能吃能喝的下不了床。”
“對!是內傷。”薑文軒沒有騙花藝悠,確實是裏麵受傷了,簡稱內傷。
岩井聽著二人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一陣無語,什麽跟什麽啊....
“既然是內傷就好好養著吧,岩井你可好好照顧人家,畢竟人家是出任務時候傷到了。”
“是。”岩井也沒打算解釋。
花藝悠出了門就奔書房跑去:“王,王爺。”一路跑過來的花藝悠氣喘籲籲的叫著冷繼麟。
“慢慢說。”冷繼麟起身為花藝悠倒了杯茶。
“我跟你說啊,薑文軒內傷了。”
“...他內傷?”冷繼麟是知道薑文軒的,他除非走路沒看路,摔出內傷了,不然沒人傷的到他。
“對,前幾天他們在院子裏,商量著什麽,回來薑文軒就沒出屋子,今天我一去,果然傷到了,都下不了床了。”花藝悠自覺聰明。
“我去看看。”薑文軒可不是他府上的侍衛,如今傷到了,他得看看去。
“去吧去吧。”花藝悠擺了擺手:“我去找小七去。”
“....”冷繼麟無語,這個王妃讓他當的...
冷繼麟到了岩井屋內,看到辣眼睛的一幕,薑文軒撅著屁股,岩井正為他上藥,雖然蓋得嚴實,但是那動作還是看的明明白白。
“咳咳…這就是你所說的內傷啊。”
“王爺。”岩井有點窘迫。
“臥槽,你不敲門的。”薑文軒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