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打了勝仗的冷繼麟,皇上越來越放心不下了,現在就有不少大臣私下說冷繼麟比他更適合這個皇位。
“丞相,你說現在怎麽辦才好。”皇上詢問著丞相。
“過陣子,就要送糧草過去,讓尚書府的大公子去。”丞相提議著。
“這是為何啊。”皇上不解,如果放花藝悠回去,冷繼麟反了怎麽辦。
“皇上,你想啊,如果這路上出了什麽差錯,糧草沒有送到,可這是夜王妃送的,夜王說不出什麽,沒有糧草,還不老實的班師回京嗎。”
“可拿下殤國不是更好嗎。”皇上也不傻。
“那夜王如果攻進了殤國,自立為皇呢?這樣沒有糧草他們也挺不了幾日,你在下令讓他回京,換個別的將領,不是一樣的嗎。”丞相絕後全怪在了冷繼麟的身上,所以他不惜一切手段都想要了冷繼麟的命。
“父皇這,萬萬不可。”大皇子路過,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下去,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皇上極其不待見這個大皇子的。
“夜王打了勝仗,本就是功臣,父皇這樣做,會寒了功臣的心。”
“下去。”皇上發怒了。
“兒臣這是為了父皇好啊。”
“來人,把大皇子,壓下去。”
“父皇,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怕招來亡國後患啊。”大皇子不要命的掙紮著。
“傳朕指令,大皇子公然頂撞朕,剝奪皇子身份,降為庶民。”
丞相站在一旁不不語,他一心想要冷繼麟的命,怎麽可能幫大皇子說話。
大皇子換了身衣服,被趕出了宮門外,岩寧把他偷偷的帶回了王府。
“快給夜王傳信,就說皇上要命夜王妃押送糧草,半路要將糧草截下,快去!。”大皇子著急到,這樣的父皇,這樣的昏君,不要也罷。
岩寧則是找了花藝悠商量此事。
“這可怎麽辦才好。”花藝悠也沒有辦法,他不會武功,也不會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