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營待了幾日,花藝悠不得不回京了,薑文軒想跟著花藝悠一起,被花藝悠拒絕了,他也不想讓薑文軒跟岩井分開,分別的痛苦,他一個人就夠了。
冷繼麟囑咐了訓練閣的眾人,又不舍得親了親花藝悠:“好好照顧自己,有事就去訓練閣找師父他們,早中晚要按時用膳。”冷繼麟說個不停。
花藝悠眼淚奪眶而出,他再也忍不住了,本來想灑脫一點的走,不讓冷繼麟擔心。
“別哭。”看著花藝悠滿是淚痕的臉,冷繼麟心疼不以。
“我走了。”花藝悠擦擦眼淚。
冷繼麟把花藝悠抱上了馬,眾人看著他們兩個的模樣,也是覺得傷感萬分。
花藝悠頭也不回的走了,他怕在回頭,他就忍不住留下來了。
“王爺,回營吧,王妃走遠了。”岩玉叫著冷繼麟。
“嗯。”自從花藝悠走了,冷繼麟就感覺心都跟著走了。
一路風平浪靜,到了京城,花藝悠就進宮複命。
“夜王妃求見。”禦書房門口的太監高聲喊道。
“進來。”
“臣參見皇上。”花藝悠跪了下去,行了個大禮。
“快,快起來。”皇上雖然對花藝悠能活著回來很是不滿,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
“謝皇上。”
“此行危險重重,夜王妃不負朕望,想要什麽賞賜,朕統統答應。”
“這是臣應該的,臣不求賞賜。”花藝悠不畏不亢。
“好,好,那朕就賜黃金萬兩可好。”
“臣謝皇上。”說著花藝悠跪下謝恩。
花藝悠剛出禦書房,皇上就掀了桌子:“一群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尚書府內,花尚書拉住兒子看了好久:“瘦了。”
“我吃得好睡的好,你看看我這臉,都大了一圈了,爹怎麽說我瘦了。”
“好好在府上休息,萬萬不可出門,皇上想要你的命,這次不成,就怕在生事端。”花尚書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