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藝悠被冷繼麟氣回了尚書府,在府裏的日子,悠閑自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真舒服啊。”花藝悠睡醒抻了個懶腰,真希望一直不用回王府遭人白眼。
“起床了少爺。”婢女看向自家少爺:“我這就給少爺打洗臉水去。”
花藝悠點了點頭,回了府,就連婢女看著都比王府的順眼。
“阿嚏。”岩寧在王爺身邊打了個噴嚏,誰在背後說她壞話了...
“你怎麽不跟著王妃。”冷繼麟開口問道。
岩寧也是無奈,那天王妃賭氣離開王府,她是跟了上去,卻被王妃以她是王爺的人給退了回來。
“王妃說,我既然是王爺的人,便不用跟隨了。”
冷繼麟氣的牙癢癢:“明天你就去尚書府,他不留你,你也不必回來了。”
“是。”岩寧歎了口氣,他們兩夫夫吵架,管她什麽事啊。
“還有一事,不知奴婢該不該說。”
“說。”冷繼麟有些不耐煩。
“其實,王妃忍了很久了,廚房送的吃食有時候都是餿的,好幾次王妃都吃壞了肚子。”
“那你當天為什麽不說。”冷繼麟握緊了拳頭。
“我隻負責王妃的安全。”
“...”
“明天你不用去尚書府了,去訓練閣待上一個星期吧。”
“...”岩寧一臉委屈,每次去訓練閣她都要搭進半條命去。
花藝悠此時正開心的逗著鳥,開心的不得了。
花尚書下朝回來看見兒子樂的合不攏嘴,上前走去看了看,原來這是隻笨鳥,花藝悠說什麽它都學不出來,隻能瞎撲騰。
“藝悠啊。”
“怎麽了父親。”花藝悠回頭看了看回來的父親。
“今日,有人在朝上參了為父一本,說為父教兒無方,嫁人之人按理說不應該呆在府上這麽久。”花尚書搖了搖頭。
“這幫人可真閑。”花藝悠想起了上次在賭坊,冷繼麟也說過他輸了衣服父親會被參,他以為隻是冷繼麟嚇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