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花藝悠被關了起來,房門都出不去,隻有岩寧送飯的時候,才能說上幾句話,剩下的時間都隻能寫寫字,看看書。
花藝悠早早被餓醒了,昨日不知為何,岩寧沒有來,一直到中午,岩寧還是沒來,隻能起身,倒點涼水充饑。
“王妃。”岩寧拿著食盒進來。
花藝悠忙走過去,打開食盒,裏麵隻有兩個涼掉的饅頭。
“王妃,我救你出宮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如果我現在走,王爺的罪名就落實了,家父也會受到牽連。”
花藝悠拿起冷掉的饅頭,慢慢吃了起來。
“屬下昨天被派去皇後宮中,抽不開身,居然連個給王妃送飯的人都沒有,實在可恨。”岩寧麵露凶色。
花藝悠吃完饅頭看向岩寧:“無礙,你走吧,別讓人生疑。”
“王妃保重。”岩寧拎起食盒,走了出去。
岩寧剛走,皇後的侄女便來了。
“這不是夜王妃嗎,怎麽落得如此下場啊。”楚琳兒帶著婢女走了進來。
花藝悠看來人是皇後的侄女,便沒有接話。
“之前的夜王妃何等風光,連皇後娘娘都不放在眼裏,現如今怕是飯都吃不上了吧。”楚琳兒繼續出言嘲諷。
“那我也是夜王妃,不像某人,想嫁給夜王做妾,夜王都不要。”花藝悠忍無可忍。
“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聽姑姑說了,夜王是不會救你的。”楚琳兒一臉鄙夷的看著花藝悠,什麽夜王妃,不過是一顆棄子罷了。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救我,難道夜王跟你說了?”花藝悠很無語,這一家子都是傻子吧。
楚琳兒氣急,伸手就要打花藝悠,被花藝悠躲開了。
楚琳兒見人躲開大聲喊到:“你們還愣著幹嘛!按住他!”
幾個婢女走上前,就快要碰到花藝悠的時候,一個守門的侍衛大喊一聲:“住手!”皇上吩咐過,任何人都不能傷害花藝悠,更不能讓人跑了,他是唯一能牽製夜王的人了,如果他無辜被打,怕皇上會怪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