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戟垂下視線看他,如鷹般銳利的目光看的江言清心虛不已。
等等,有什麽好心虛的。他隻是路過,他並沒有進去,而且他知道這是花樓之後,立刻就要離開的。
而且,楚承戟的架勢,明顯是要逛花樓好嗎?他剛剛去侯府提親,就來拈花惹草,還被他這個待嫁妃子逮了個正著,心虛的應該是楚承戟吧!
想到這裏,江言清頓時有了底氣,挺起胸揚起脖子,露出明媚的笑意:“王爺,出來玩啊?”
楚承戟被這個笑容晃到,愣了愣神,隨即咳一聲,壓低聲音道:“我有正事要辦,你來做什麽?”
“正事?什麽正事?”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壯了江言清的慫膽,他揶揄道:“解決生理需要?”
楚承戟皺眉,上前一步,巨大的身影壓了過來。
江言清下意識後退,楚承戟長臂一伸,手掌抵在他的後腰上,阻止他後退。
“我說了,我有正事。”楚承戟充滿危險的聲音在江言清耳邊響起:“你又是為何在這裏?”
江言清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頓時又慫了:“我、我就是路過、路過。”
“路過?”楚承戟眯起眼睛:“一大早就聽聞侯府失竊了,想不到三公子竟然還這麽悠閑,看來丟的也不是什麽要緊的東西。”
江言清心裏一抖,頓時睜大了雙眼:“你、你果然在我家安插了眼線!”
楚承戟笑而不語,滿眼玩味神情。
兩個人的姿勢實在太過曖昧了,過往的路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江言清不自在的掙脫開楚承戟控製,後退了幾步,麵色微紅。
楚承戟的笑容淡了淡,眼神逐漸危險起來。
街上忽然跑過來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在楚承戟耳邊耳語了幾句。
楚承戟點了下頭,又深深看了江言清一眼:“你還不回去,是在等本王請你進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