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嗨,就是睡得太沉了,沒事沒事。”江言清說到這,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順口又扯道:“不過因為剛才睡得太沉,我這腦子總覺得有點不清楚。我問你啊,我叫什麽?”
“奴婢不能直呼公子姓名的。”初雪回答。
江言清頭痛,“那這樣,我問,你答。我姓什麽?”
初雪一聽這句問話,頓時記得直跺腳,“少爺,您是侯府三公子,自然姓江啊。外麵人那些話都是瞎傳的,您怎麽能懷疑自己的身份呢?”
江言清看他是真的著急,連忙安慰道:“我逗你的,別急別急。”
初雪還是不放心,“這玩笑不得,公子可別再提了。”
江言清連連點頭,心裏卻覺得這姑娘剛才的話信息量有點大啊。
侯爺被懷疑身份的兒子。這個人設江言清不是很喜歡,因為聽起來生命地位都岌岌可危的樣子。
“那我爸,哦,我爹叫我什麽?”江言清問。
“菽禾。”初雪愣怔的看著江言清,看樣子懷疑他不是腦子不清楚,而是腦子壞掉了。
書河?難道是想讓他看過的書像河流一樣長?還真是望子成龍啊。
江言清見好就收,故作嫌棄道:“你看看你,女孩子家家的,怎麽這麽不注重儀表,快下去洗把臉梳梳頭去。”
初雪連忙低頭,“奴婢失儀了,奴婢這就去收拾一下再來伺候公子。”
江言清看著初雪走了,立刻拖著疼得要命的右腳腕下床,一瘸一拐的在房間裏轉悠。
屋子不大,但家具擺設很少,靠牆的地方放著一個青花瓷瓶,裏麵幾支百合已經枯萎了。
靠窗的桌上,放著兩個茶盞。無論是茶盞和桌椅,看起來就有些年頭了。
床尾不遠處,放著一個書架和一張書桌,書桌上擺著一本《詩經》,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備注。
江言清一看見書就頭痛,也懶得細看原主在上麵寫的小字,直接拿起來翻到扉頁,看到角落上寫了兩個清秀的字:“菽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