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言清躺在了被窩裏,楚承戟還是不知道他為什麽放著喜歡的辣菜不吃,而要去吃沒滋沒味的西葫蘆。
楚承戟又去書房了,江言清獨自躺在**,越想越氣,猛地蹬了兩下被子,把被子全都踹到地下去,翻了個身麵朝著牆,狠狠的咬了咬牙。
早知道就吃別的菜了,做那些準備幹什麽,自作多情了吧。
好在夏季的夜晚也不冷,江言清在心裏自怨自艾了一會兒,慢慢的閉上眼晴睡了。
不遠處書房的燭火還亮著。
楚承戟伏在案前,在紙上寫寫畫畫。他臉色十分嚴肅,燭光的映照下,疤痕在臉上打下一道濃重的陰影,平添了幾分陰鬱。
街上傳來四更的鑼聲。
楚承戟將畫好的幾張軍事布局圖折好,然後吹滅了蠟燭。他借著月色,走進臥房,仔細關好門。
室內有酣睡的呼吸聲,輕輕淺淺,綿軟悠長。楚承戟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覺得心都隨著那呼吸聲軟了。
他輕手輕腳的繞過屏風走到裏間。江言清沒有擋床帳,大概是室內關著窗有些悶,他伸著胳膊腿在**擺了個大字,囂張的占據了一整張大床。
楚承戟彎腰將地上的薄被撿了起來,給江言清搭在肚子上。他坐在床頭,看著睡夢中無知無覺的青年。
江言清的臉真的很好看,皮膚借著朦朧的月光泛著瓷白的光,眉眼線條如畫。平時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眉梢全是風情。哪怕是害怕他的時候,眉眼低垂,那幾分乖順和楚楚可憐,也分外的勾人。
現在他睡得香甜又不設防的樣子,更是讓人的心都要跟著化了。
楚承戟從沒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他的喉嚨滾動,抬手想要摸摸江言清的臉,卻又怕擾了他的好夢。
最終楚承戟隻是撫了撫他散在枕邊的長發,然後彎腰在他的額上輕輕的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