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清深吸一口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必忍著。原本就一肚子不爽的江言清驟然回頭,冷笑道:“我看大哥才是傲慢無禮吧,說我壞話的時候就不能小聲點,非要讓我聽見是幾個意思?”
江德軒一愣,頂著英武侯責備的目光,生硬的解釋:“三弟聽錯了,為兄並未說什麽。”
“最好是沒說什麽。”江言清狐假虎威道:“要不然王爺問我今天回來都和大家說了什麽,我真不知道哪句該說哪句不該說。”
江德軒一口氣哽在喉嚨裏,不敢再言。
英武侯看著自己這個性情大變的兒子,一時間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他幾個兒子裏,大兒子是徒有其表的草包,二兒子命短,四兒子文質彬彬但魄力不足,五兒子性情呆傻敗事有餘。而三兒子江言清,因為是私生子,被認回來之後一直自怨自艾、唯唯諾諾。
今天忽然看見江言清這麽犀利的硬氣一下,英武侯的心裏都快老淚縱橫了,看著這個已經嫁人的兒子,心裏竟也生出一絲作為父親的寵愛來。
英武侯歎氣,“不要在門口吵了,成什麽樣子。菽禾,你隨我來書房,我有話和你講。”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露出訝異的神情。江言清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裏有點發毛,“那個……我先去趟茅房,你在書房等我吧,我一會兒就過去。”
和眾人離得有些距離了,江言清才小聲的問跟在他身邊的初雪,“他叫我去書房幹什麽,為什麽大家都那麽看我?”
初雪開心道:“公子還不是王妃的時候,老爺從來沒讓公子去過他的書房,其他的幾個公子都去過的。如今公子做了王妃,老爺也不得不高看一眼了!”
感情這還是個殊榮。江言清虛驚一場,去茅房解決了生理問題,抬頭挺胸去了英武侯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