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勇從馬上撲下來,直接跪在江言清麵前。
江言清被他身上的血腥氣駭得臉色煞白,“怎、怎麽了?”
“王妃!我們中計了!西淩的兵馬沒有爬山,隻是做了個樣子,他們從山上繞過來,現在已經北關圍住了,王爺被困在裏麵了!”
江言清頭暈目眩,多虧身邊的一個百姓扶住了他。
不可能,身經百戰的楚承戟,怎麽可能在這個陰溝裏翻船。現在不是慌的時候,必須要找援軍,找……
江言清想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但是腦子根本不聽他的,也說不清是一片混亂還是一片空白,就是什麽都想不出來。
李長勇又道:“王爺叫我突圍出來,讓我告訴王妃,不用擔心他,趕緊把百姓和糧食都轉移到城裏才是要緊!”
江言清像是抓住唯一的一根稻草,連連點頭,“對對,先進城。”
李長勇立刻阻止百姓準備運糧食。大家都推著木車,每一車都裝得滿滿的穀穗。
江言清慢慢的鎮定下來,騎著月白領著百姓到了城門。
城門緊閉,江言清上前敲門。
敲了半晌,城門內毫無動靜。江言清此時已經從最初的懵怔中清醒過來,他想起不久前刺史離開前說的話。
絕對是故意不開門的。江言清憤恨的狠踢一腳城門,結果處了腳趾劇痛之外也沒有其他什麽效果。
他氣得胸膛起伏,一轉頭,對上殷切看著他的老百姓那一雙雙的眼睛,他的氣又發不出來。
他不能氣,也不能急,這裏全都靠他想辦法,他不能拖楚承戟的後腿。
“王妃?”李長勇詢問的看著他。
江言清揚起頭,看到城牆上那一排排獵獵的旗幟,他伸手一指,“你如果能把那個旗子射斷,我們就硬衝進去!”
李長勇一愣,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他一時間摸不清江言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