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肯定是禮節不對。江言清心裏抖了抖,轉念又一想,今天王爺是來提親的,總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發怒砍了他吧。
老侯爺朝楚承戟賠笑道:“菽禾小時候沒養在府中,很多規矩都不懂,還請王爺不要怪罪。”
江言清耳朵一動,什麽叫沒養在府中?他頓時腦補出一場狗血大劇:老侯爺年輕時在外留情,原主就是不小心犯錯的結果。然後原主的娘生活艱辛,帶著他四處流浪,最後無路可走,帶著他上門認爹?
“無妨。”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江言清的胡思亂想:“我正想和江公子單獨聊聊。”
江言清受不了的閉上眼晴。
耳朵要懷孕,怎麽辦!
老侯爺聽了這句話,露出一臉便秘的表情:“王爺,這……既然定了親,按照規矩,大婚之前雙方是不能見麵的,這不太妥吧?”
“哦?本王以前常在軍營,倒是從未聽說過這種規矩。”楚承戟淡淡掃了一眼老侯爺,“再說,江公子是男子,應該不用守那些無聊的規矩。”
老侯爺見他麵露不悅,也不敢再阻攔,隻請他移步去花園中的小亭子,又讓侍女送了茶水和點心。
閑雜人都退下了。楚承戟邁著大長腿三步兩步進了涼亭,撩起下擺坐在石凳上,看也不看身後的江言清一眼。
可憐的江言清還是半個殘疾人,住著拐十分艱辛的上台階。上了兩階後,索性把拐杖扔了,直接扶著朱紅色的柱子,單腳蹦了上去。
蹦完這些台階,江言清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他抱著柱子喘氣,楚承戟沒叫他坐,他也不敢坐。
仿佛沒聽見他在旁邊煞風景的粗喘,楚承戟氣定神閑的喝完一杯茶,才對他說:“坐吧。”
江言清如獲大赦,也懶得挪到石凳上去,直接在涼亭的圍欄上坐了下來,用手扇風,羨慕的看了一眼王爺手裏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