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忘恩負義,還敢說心裏隻有我,隻有我你會丟下我嗎?隻有我,你會去招惹別人?一想到你幹出這麽喪盡天良的事來,再想到你還喜歡過我,我就覺得惡心!”
江言清鬆開錢正宇的衣領,嫌棄的甩了甩手,轉身大步走到楚承戟身邊,“承戟,你殺了他!”
楚承戟扭過頭,“你不怕了?”
“這種人,死不足惜!”江言清也是氣壞了,多半是心疼韓辰竹的遭遇,一小部分是為自己這個身體的原主不值。
幸好,他遇上了楚承戟。也幸好,韓辰竹遇上了石壯。
楚承戟拍了下堂木,“來人,將錢正宇拉出去,五馬分屍!”
錢正宇癱軟在地上。
韓辰竹說完這些,還勉強站著,卻也隱約看得出渾身發抖。任誰也不可能這麽雲淡風輕的揭開自己的傷疤,這傷疤還是如此的深。
石壯也不顧在眾人麵前,將韓辰竹抱在懷裏,輕輕抱著。
錢正宇臨死前還在掙紮,“可是他是朝廷要犯,你們不能因為一個犯人殺我……”
楚承戟冷笑:“當今皇帝正在徹查前朝舊案,韓家很快就會沉冤得雪。誰是朝廷要犯?我看你才是吧。”
韓辰竹恍惚中聽到這句話,從石壯懷裏掙脫出來,不可置信的看向楚承戟,“王爺此話當真?”
“自是當真。”楚承戟頷首。
韓辰竹又驚又喜,神情恍惚的抓著石壯的手臂,“我家要沉冤得雪了?”
石壯點頭,“你不會再受委屈了。”
韓辰竹強裝的優雅從容終於崩潰,伏在石壯肩頭大哭起來。
終於懲治了惡人,江言清心中大快。四個人在鎮子裏的客棧入住,睡了一夜好覺。
第二天,石壯和楚承戟又出去打聽雲遊郎中的下落,結果雲遊郎中竟然已經離去了。
石壯惋惜不已,倒是江言清看得開,勸道:“一般這樣的大夫其實也很難有水平很高的,而且沒有售後保障。你們想,萬一他不會治,隨便給辰竹開些藥,然後他拍拍屁股走了,等以後辰竹要是吃壞了,我們都沒出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