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大一點的那個小孩說話了。
“三哥,無論以前怎麽樣,你現在都是侯府的人,你身上也都被打上了侯府的烙印。就算你不願意,木已成舟,你又能怎麽辦?”
江言清來了精神,這番話聽起來,像是智商上線的樣子。
他四弟又說:“你好好養傷,今後嫁入王府,能讓王爺多多照拂我們侯府最好,就算不能,如果侯府沒落了,你也可以保全自己。爹說,他不能在對不起你娘了。”
話音剛落,站在旁邊的初雪驚慌的看了一眼江言清。
江言清一臉問號的看了回去。
“咳咳。”江言清清了清嗓子,覺得在他四弟這一番動之以強曉之以理的冠冕堂皇的漂亮話後,他應該說點什麽懟回去。
但是他實在是不了解情況,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麽,隻能板著臉故作高冷的送客:“我累了,你們回去吧。”
“那就不打擾三哥休息了。”老四少年老成的朝江言清行了個禮,動作間卻充滿著高傲的不屑,然後領著老五走了。
兩個人前腳走,初雪後腳就氣得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說的好聽,背後使絆子的時候,也沒見手軟。”
深宅大院裏兄弟之間的勾心鬥角江言清不感興趣,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嚴重的問題,本應該是在穿越過來後就第一時間關注、卻莫名被他忘記了的問題。
他在房間裏來回看了幾圈,疑惑的問初雪:“怎麽沒有鏡子,快去給我拿個鏡子來!”
不知道原主長得什麽樣,江言清摸著自己的臉想,他不會也和那兩個弟弟一樣長得那麽醜吧。想到今天楚承戟都不願意正眼看他的模樣,他心裏愈加忐忑起來。
不過他要是長得醜,王爺為什麽還要娶他?
他這邊又擔心又疑惑,那邊初雪卻已經驚得瞪大了眼睛,“公子,你以前從不願意照鏡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