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肖雲三兩下就將陳政的衣服全部扒光了,隻剩下了一條貼身的褲子。
宋雲舒湊了一個腦袋過去,打算瞧瞧這個讓顧遠不顧危險,即使是麵對讓人聞風喪膽的屍潮也要帶人出來營救的人到底是何模樣。
誰知剛探出頭,便被顧遠一把抓住,然後再一次毫不客氣地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這次還直接按住了口袋封口,讓他無法飛出去。
氣得宋雲舒頭上的觸角都豎起來了,在口袋裏用他的幾條腿狠狠地踹了他幾腳。不過他並沒有使用靈力,這幾腳的力度還不如饒癢癢。
一番折騰後,顧遠絲毫沒有移開手的打算。
氣急敗壞的宋雲舒現在覺得顧遠這男人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毛病,總愛做一些莫名奇妙的舉動。時不時這麽來一下,翅膀上的鱗片都要被他揪禿了。
顧遠是鐵了心不讓他看陳政了,不過這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他直接試了一個小術法,就算隔著一塊布料他也能看清楚外麵。
他看了一眼那個叫陳政的男人,此刻光著身子正被雷肖雲翻來翻去檢查身上是否有傷口。
看過後,宋雲舒撇了撇嘴,還以為長得多漂亮讓顧遠不顧危險也要出來尋找呢,結果也不怎麽樣。
長相充其量隻能算得上清秀,鼻梁上掛了個黑框眼鏡,唯一的亮點就是身上皮膚挺白的。
宋雲舒心裏不屑地嗤笑一聲,這還沒他一半白呢。
此刻他絲毫沒意識自己此刻的舉動似乎有些不對味兒的地方。
“頭兒,他沒受傷。隻是不知什麽原因暈了過去。”雷肖雲一番檢查後得出了結論。還順帶摸了一把陳政白皙的胸膛。
心裏暗想,這家夥也不知道怎麽保養的,明明和他們一樣天天風吹日曬的,但這皮膚依舊那麽好,那麽白。
顧遠點了點頭,既然人沒受傷,那就說明問題不大,至少沒被喪屍所傷。見雷肖雲已經給陳政穿好了衣服,這才鬆開鬆開放在口袋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