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回話:“抓到了,就在殿外,是……阮貴妃的貼身侍婢,不知怎的從冷宮逃了出來。”
楚晚楓起身,走了出去:“一個奴婢,也敢來傷朕的宇兒,朕要親自解決……”最後一句,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語氣冷到了至極,像是一把無形的劍,能將人刺穿。
殿外跪著一個狼狽至極的奴婢,他的麵神凶惡,拚命掙紮著背後壓著他的侍衛:“放開我!放開我!”
楚晚楓緩慢地走下殿錢的台階,麵前狼狽的男人被楚晚楓的氣場嚇到,不敢做聲。
“你叫什麽名字?”楚晚楓笑了一聲。
男人似乎被楚晚楓嚇到,支支吾吾地說了句:“宓……宓巡!”
楚晚楓收起自己笑容,一腳將他踹到了地上,宓巡在地上打了個滾,又被楚晚楓一腳踩在了腳下,他聽見楚晚楓大聲地嘲笑道:“宓巡?真是一個好名字……可惜了,從今日起,就沒有一個叫宓巡的人了,你說還不是很好笑!”
宓巡被楚晚楓踩在腳下動彈不得,他的內心開始恐懼,他艱難的伸手拉住李南宇的衣服,苦苦地哀求著:“皇上……饒命……奴婢隻不過是心疼我家主子,我家主子那麽愛皇上,卻被皇上打入冷宮,所以,所以奴婢才……奴婢一時鬼迷心竅,求皇上饒命!”
楚晚楓移開自己的腳,又狠狠地往下一踩。
“啊啊啊啊……”宓巡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楚晚楓踩穿,這種穿心地痛讓他不禁發抖。
楚晚楓的腳在上麵轉了轉,冷笑道:“你家主子是朕打入冷宮的,你卻來傷我的宇兒,你是覺得朕的人那麽好欺負麽?”
宓巡的眼裏充滿了害怕,楚晚楓的笑聲讓他脊背發涼,這種與生俱來的恐懼,讓他不禁眼淚直掉。
“皇上,奴婢知錯了!求皇上放過奴婢吧!”宓巡哀求著,他現在隻希望楚晚楓能夠饒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