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宇笑著看向從涇,賊兮兮地小聲說:“從涇啊!你的機會來了!”
沒等從涇反應過來,李南宇咳嗽了兩聲,剛想開口說話,卻被一人打斷。
“依朕看來,大可不必!”
李南宇看向從屋頂上飛下來的人,眼神是既是震驚又是驚喜:“你怎麽來了!”
濮黎回頭一望,楚晚楓正迎麵走來,自從這個男人來了之後,李南宇的眼神便被他吸引,濮黎不由得細看楚晚楓,想看看他是什麽人。
楚晚楓走過去攬住李南宇的腰,邪魅地說著:“朕要是再不過來,朕的皇後可是要被拐走了!”說完看向濮黎,眼神裏盡是挑釁和警告。
濮黎瞪大眼睛看著李南宇和楚晚楓,心裏莫名的難受,握著劍的手也有些顫抖了起來。
‘他是皇後……那這個人便是……’
楚晚楓的聲音很冰冷,壓迫性地走過去,對著濮黎說著:“見了朕,不行禮麽?”
濮黎後退了一步,連忙低頭作揖:“草民叩見皇上!”
楚晚楓仔細地瞧了瞧他,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了,居然看上了他的宇兒,他的宇兒,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楚晚楓上前扶他起來:“免禮!”他的手狠狠地抓著濮黎,濮黎不由得皺了眉。
李南宇把楚晚楓拽了回去,開心地跳了起來:“你是專門來接我回去的嗎?我可想你了!”
楚晚楓收回剛剛對濮黎的敵意,特別溫柔地摸著李南宇的頭說:“嗯!馬車就在外頭,朕接你回家!”
濮黎握緊手中的劍,這一幕在他的眼裏是多麽的刺眼,敢怒不敢言的這種感受,實在是太難熬了!
縣令才反應了過來,趕緊上前行禮:“微臣有失遠迎,望皇上恕罪!”
“免禮!”楚晚楓眼裏隻有李南宇,並沒有去在意縣令那阿諛奉承的眼神。
楚晚楓將李南宇打橫抱起,對著在場的人說著:“朕的皇後就先抱走了,其餘的自行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