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陷入尷尬中。
有一個尚衣局的小宮男湊了上來,平時從涇無聊時,會和他一起聊天,兩人也算是比較要好的朋友。
“誒?從涇,你怎麽來了?”滿淮放下手中的那些衣服,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
“嗯。”從涇將搓衣板放了回去。
滿淮取笑道:“許是皇上又犯錯了!”
從涇忍不住笑,點頭:“是啊!秦修儀去給皇上送湯水去了。”
“真羨慕啊!滿淮也想要有像皇上娘娘一樣的愛情!”滿淮雙手合十,特別羨慕地說道,而後看見站在從涇背後的濮黎,立即變得八卦起來,“從涇啊!從哪兒拐來的小郎君啊?長得還這麽秀氣!”
“滿淮哥哥你又開我玩笑了。”從涇害羞地看了濮黎一眼,然後悄悄地打了滿淮一下。
滿淮偷笑,小聲在從涇耳邊耳語:“如果你要是不要的話,給哥哥我也行!”
從涇嘟起嘴巴輕哼:“討厭!不要!”
滿淮一副看透了的表情,把從涇推到濮黎身旁,壞笑著說:“回去吧,莫要皇後娘娘等急了!”
從涇瞪了他一眼,慌慌張張地說著:“知道了,濮公子,我們回去吧!”
滿淮在那兒偷笑著,看著從涇那一副慫樣,說實話,他很羨慕從涇,有一個對他像親人一樣的主子,還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他和其他的宮男一樣,這輩子都不可能像從涇那樣,他要做的,隻是一輩子在這宮中,為娘娘們洗衣。
楚晚楓處理完朝政後,第一時間抱住了李南宇,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宇兒,讓朕靠一會兒……”
李南宇伸手摸著他的臉,低頭看著肩上的腦袋:“怎麽了?累了麽?我給你按按摩?”
“不用,朕靠一會就好……”楚晚楓呼吸沉重,奏折上寫的都是令人煩心的事,眼看敵國壯大,若是這一戰敗了,敵國會更加地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