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李南宇的腰因為某人昨日在禦書房用力過猛,現在還直不起來,隻能趴在**苟延殘喘。
“從涇……我要喝水……”李南宇趴在**,頭勉強能抬起來一些,下床肯定是下不了了,腿還酸著呢!
從涇立馬端了被水過來,李南宇的嘴湊過去喝了下去,喝完“啊”了一聲後,下巴又抵在**。
李南宇開始和從涇吐槽了:“誒?從涇啊!你說楚晚楓的體力咋總是那麽好呢?我就一直搞不懂,在上麵動的人是他,為什麽他不累反而更興奮了?”
從涇尷尬一笑,這種事情他也不懂啊!他怎麽知道這其中的原理是什麽!
“這家夥該不會偷吃腎寶片了吧?”李南宇開始浮想聯翩,他是這麽想的,楚晚楓天天這麽做,不累還更興奮,除了性欲強之外,做了這麽久居然一點也不腎虛?肯定是偷吃腎寶片了!
“腎寶片?”從涇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李南宇在說些什麽虎狼之詞。
李南宇拉著從涇和他講了一堆關於天天入洞房的知識,從涇聽得臉都紅了。
“哥,從涇還小!”從涇有點想要逃離。
李南宇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不小了!你都成年了!而且我讓楚晚楓去幫你去解決濮黎那小子,很快你倆就能結婚生娃了!到時候你就和他生個七八個!多好啊!”
“嗯,是很好,宇兒要和朕生個七八個麽?那朕這皇宮可就熱鬧了!”楚晚楓走了進來。
從涇立馬起身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平身,朕已經幫你處理好婚事,待他日凱旋歸來之時,便是你與濮將軍的大婚之日。”楚晚楓笑了笑。
從涇瞪大眼睛,他沒有想到皇帝居然會真的去提婚,他內心的興奮已經無法形容了,慌忙行禮:“謝,謝皇上!”
楚晚楓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人兒的頭:“若是要謝,那便謝宇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