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過後,從宮外傳來從涇有孕的消息。
李南宇沒想到從涇才這麽小就要有孩子了,噠噠噠地跑去找楚晚楓:“夫君!”
楚晚楓也放下手頭的政務,陪著他一起到外頭走走:“宇兒怎麽一臉擔憂呢?”
李南宇歎了口氣,對著楚晚楓抱怨著:“從涇才成親不久,這濮黎就讓他喝生子湯,這是把從涇當生娃的工具嘛!”
楚晚楓攬過他的身子,笑著對他說道:“這事也不全是濮將軍,定是從涇見你有了身孕,也想與濮將軍有一個孩子。”
李南宇算了算,這濮黎的確也老大不小了,有個孩子也比較有保障:“也是,既然從涇也有孩子了,那日後這兩個孩子便是一對好兄弟,若是生了情,那就讓他們在一起吧!”
楚晚楓還巴不得將自己的娃給送出去,表麵功夫倒是做得挺足,裝作有些不舍:“若是真生了情,朕也不好阻撓,就隨他們去吧!”
李南宇見他不舍的樣子,摸了摸他的臉頰,笑著說:“沒事,他還是咱倆的孩子,肯定不會有了對象忘了爹的!”
楚晚楓計謀得逞,賴在李南宇的身上膩歪了許久才起開。
有了身孕的李南宇變得特別嗜睡,每當飯後便開始犯困,楚晚楓趁著他睡去的這段時間,便去禦書房處理一些政務。
密探來報,這幾日,雙和玉總是悄悄出宮去看一個人,那人是京裏剛來的一個富商,在這街上開了一家絲綢鋪子,生意興隆。
至於這個富商是誰,楚晚楓已經派人去查,能讓雙和玉如此在意的人,絕不是普通的人。
雙和玉今日又打扮得極為花俏,到了禦書房為楚晚楓端來一碗補湯。
“皇上,這是我熬的湯,您嚐嚐,我加了些藥物進去,喝了對身體好。”雙和玉將藥湯端到楚晚楓的麵前。
“拿走。”楚晚楓麵無表情,繼續批著手裏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