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丘宏闊近幾日總是有事沒事就去找李南宇聊天,兩人現在已經熟絡了起來。
“哎!我其實覺得這宮裏的規矩太多了,沒有我們大草原自在!”閭丘宏闊抱怨道。
李南宇“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其實還好!我剛來的時候也覺得規矩太多了,你知道嗎?我剛來那會兒,楚晚楓的後宮可充實了!但後來那些人都走了,現在後宮就隻有我們倆了。”
“真羨慕你,有皇上這麽好的男人!我日後想要出宮去,去找屬於我的真命天子!”閭丘宏闊憧憬地說道。
李南宇笑著,為他豎起了大拇指:“兄弟!我挺你!”
時候不早了,閭丘宏闊也就回去了,他也不敢待太久,每次楚晚楓回來都對他冷眼相對,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閭丘宏闊現在已經死了幾千回了。
隨從見他出來,立即走了上去:“王子,阮尚書那邊需要您去一趟!”
閭丘宏闊皺了皺眉,他找了好幾日的借口搪塞,還是得去,這阮尚書也不是什麽好人物,若是能套出一些情報,想要擺脫他父皇控製,也就好辦了一些。
“知道了,今夜我潛出宮去會會他便是。”閭丘宏闊麵無表情地說著,言語中帶著一絲慵懶。
“是。”隨從一直跟隨著他,除了去李南宇的鳳儀宮,殿外有楚晚楓派來的侍衛,其餘的時間他便一直跟著閭丘宏闊,形影不離。
“你不用跟著我了,我知道我該怎麽做,父皇讓你來看著我不過就是怕我壞了他一統天下的大事,我不過是父皇的一枚棋子,一枚在他眼中最無用的棋子能夠反抗到哪兒去?”閭丘宏闊停下腳步,握緊拳頭。
“王子,大汗也是為了莫哈拉國著想。”隨從淡淡地說著,聲音沒有任何的跌宕起伏。
“著想?他倒是挺著想的,我是他的兒子,他替我著想過嗎?”閭丘宏闊憤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