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燁那邊已經瞞不下去了,閭丘宏闊和畢俊彥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父皇那邊定會派人過來,我們得盡快離開!”閭丘宏闊焦急地對畢俊彥說著。
畢俊彥卻搖頭:“王子自己先走吧!屬下留下為您拖上一段時間。”
“為什麽?你到底在猶豫什麽?要走我們一起走!我已經留了書信,讓人送去給李南宇,我們走吧!”
“王子,屬下隻是一個下人,大汗身邊的一條狗,為何王子要如此信賴我?又為什麽非得與我一同逃離?”畢俊彥垂下眼眸。
閭丘宏闊沉默了,他不知道怎麽回答:“我不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為了我去死!”
“但屬下這條命是娘娘給的,理應還給娘娘!娘娘既然不在了,屬下無法報答他的恩情,屬下也無法讓王子脫離困境,隻有我留下來拖住,才能讓王子走得更遠些!”畢俊彥大吼。
閭丘宏闊很少掉眼淚,但今日卻掉了:“說什麽胡話!要走一起走!要是你不走,大不了一起死!”
畢俊彥震驚地看著他:“王子殿下……”
“要走一起走,我沒有把你當下人,我好不容易有個看得上的人,你就不能從了我嗎?”閭丘宏闊大聲地喊著,眼淚一直往下掉,走上前抱住畢俊彥。
畢俊彥猶豫地將手搭到閭丘宏闊的肩上。
“好……”
李南宇正在逗弄著兩個小娃娃,忽然有個宮男送來封信。
信上:
吾父欲侵秦靖,速速通報陛下,小心朝中尚書,阮氏欲要謀反,吾已逃離皇宮,切勿掛念,若是有緣再見。
接到信後,李南宇匆忙趕去禦書房。
楚晚楓正與濮黎議事。
“微臣參見娘娘。”濮黎行禮。
李南宇急忙將信給了楚晚楓:“完了,有人要謀反,是那個阮貴妃他老爹,他勾結了那個什麽莫哈拉國的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