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中年咒術師大怒, “第二波人也沒有了消息!”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連個普通人都抓不住!”中年咒術師怒而拍桌。
下屬們戰戰兢兢:“這,我們也不知道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
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而已, 已經送了兩波菜,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中年咒術師眼中透著寒光,他看了看下屬,
“這一次, 我們全員出動, 分成兩批, 你們從窗戶裏進去, 我從正門吸引花江拓鬥的注意力。”
中年咒術師冷笑:“我看他還能翻出什麽花來, 裏應外合,兩麵夾擊。”
“就算是五條悟在恐怕也插翅難飛!”
下屬們也不敢駁中年咒術師的意思, 隻能應下,不過他們對‘五條悟插翅難飛這件事’抱有懷疑態度。
中年咒術師帶著下屬們殺到了花江拓鬥的公寓樓下,他舉起望遠鏡,微微眯起眼睛看向12樓。
“你們從那個窗戶進去。”中年咒術師指揮道,“那裏采光好,應該是臥室,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信息。”
被指定的二人點頭,迅速利用咒力開始往樓上飛去。
中年咒術師冷笑:“我就走正門。”
“我倒要看看那個花江拓鬥到底有什麽厲害之處, 竟然能讓我派去的兩撥人都音訊全無。”
中年咒術師不知道的是,把他來公寓的時間往前調五分鍾, 岸邊露伴才接到五條悟, 走了進去。
中島敦被拉進屋內的時候, 嚇得差點變成老虎, 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把他嚇得夠嗆。
諸伏景光捂住中島敦的嘴:“你別出聲,我就放開你。”
太宰治和降穀零互相拿槍指著對方,他們兩個對視一眼,隨後各自收起來手槍。
中島敦看了看一旁的太宰治,心中鬆了一口氣,看太宰先生的樣子,應該是沒有危險。
於是中島敦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