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太陽照常升起,警察學校的課程如期進行著,降穀零等人也依照往常的時間來到了教室。
一切看上去都與平時沒什麽不同, 但事實真得如此嗎。
鬆田陣平皺著眉頭, 左右掃視著,也仍舊沒有發現花江拓鬥的影子,他忍不住問班長伊達航。
“班長, 花江去哪兒了, 他怎麽沒來上課。”鬆田陣平不解的問道。
伊達航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頓:“花江他請假了。”
“請假?”萩原研二同樣聽到了這番話, 他疑惑道,“是生病了嗎, 但是昨天還好好的啊。”
伊達航歎了口氣正想回答,鬼塚教官卻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拍了拍桌子, 像是準備說些什麽。
鬆田陣平此時卻更想知道花江拓鬥的消息, 他看到鬼塚教官, 突然意識到, 花江拓鬥既然已經請假了, 那麽他的假條肯定是鬼塚批的啊, 問他就可以了啊。
鬆田陣平正想詢問鬼塚教官, 卻有人比他更快問出了口。
降穀零微微蹙眉:“鬼塚教官,花江出什麽事情了嗎, 為什麽沒有看到他。”
鬼塚教官看了他一眼:“花江說他家裏有點急事, 關於他父母的遺產處理問題,所以請了一個周的假期。”
“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知道你們關係好, 但這畢竟是花江的私事。”鬼塚教官豎起眉頭,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別管那麽多了,趕緊給我回座位上待著。”
得到答案之後,他們也沒有繼續纏著鬼塚教官,但是諸伏景光卻敏銳的察覺到班長伊達航的不對勁,下課之後,他湊到伊達航身邊問道。
“班長,你是不是知道花江出什麽事情了。”諸伏景光抿了抿唇,“鬼塚教官好像是真得以為花江去處理遺產問題了,確實,這種涉及父母和財產問題的事情,學校也不方便多問什麽。”
不得不說,花江拓鬥這個理由找得,真是無可挑剔,再加上他在學校時一副好學生乖巧的樣子,誰能想到他會撒這樣的謊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