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江拓鬥到達橫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岸邊露伴在網絡上訂了一家酒店,花江拓鬥按照岸邊露伴給的地址趕了過來。
“露伴老師,抱歉我來晚了。”
岸邊露伴轉過頭:“我也剛到。”
岸邊露伴手裏拿著畫板, 畫紙上速寫著這個城市的風土人情。
花江拓鬥看了岸邊露伴的畫板一眼,發現這張速寫已經差不多快完成了, 按照常理來說,畫這樣一張畫, 需要的時間和精力必然不可能少了, 但是對於靈感迸發的岸邊露伴來說確是小事情。
花江拓鬥很羨慕岸邊露伴這種能力,誰不希望擁有一個像八爪魚一樣產糧精致又多的大手呢。
花江拓鬥站在岸邊露伴身後,看著他繼續創作自己的作品, 他和岸邊露伴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能察覺出他各種各樣的缺點,但唯有一點令花江拓鬥很敬佩。
那就是岸邊露伴對於創作的赤誠, 不論發生什麽,他永遠把作品放在第一位,有些失禮的說,如果有一天岸邊露伴死去, 那也一定是為創作而死, 他的一生都不會離開創作。
這可真是令人豔羨的理想啊。
花江拓鬥出神的看著岸邊露伴筆下的世界。
“花江?”就在這時一道遲疑的聲音從花江拓鬥的身後傳來。
花江拓鬥轉過頭, 驚訝地看著來人;“虎杖!”
人生四喜,不過洞房花燭夜, 金榜題名時,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
世界這麽大, 他們竟然能這麽巧合的在這裏相遇。
“我也沒想到這麽巧。”虎杖悠仁憨笑, “對了, 這是我的同學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
“我記得的。”花江拓鬥看了看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你們一起在東京漫展出過cos的!”
不,他們就是本人。岸邊露伴在一旁默默歎氣。
【花江拓鬥】又開始自動過濾關鍵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