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不理會路回怎麽想,他自顧自的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杯中酒。
喉中辛辣的感覺令他悶痛的心髒舒緩不少。
突然,他想起舒白第一次送給他的隱形眼鏡,他眼中再次燃起了光芒。
當初舒白說那些隱形眼鏡是他順路帶回來的,但是舒白再去縣城時,卻說了他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現在想想,舒白不正是為了隱形眼鏡才去的縣城嗎?
若是舒白真的隻是為了報答外公救命之恩才接近自己,那他完全沒必要為了一副隱形眼鏡而涉險去縣城。
難道…
舒白遇到了什麽困難?所以才急著和自己撇清關係?
想到這個可能,他猛地站起身,驚得路回一臉詫異地看著他,“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今日謝謝你的款待,下次我一定還你的酒。”
他現在隻想找到舒白,問問舒白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
他一刻也不停留,匆匆朝外麵走去。
路回沒想到司寒酒量這麽好,小半瓶伏加特下肚居然還神誌清醒,他急忙站起身,“司寒,你喝了那麽多酒,要不留下休息一天吧?”
“謝了,我沒事!”
司寒拒絕了路回的好意,頭也不回地離去。
他走出門,卻突然想起一事,轉身回來,差點把路回高興暈了。
路回看著去而複還的司寒,臉上露出一絲希冀。
司寒雖然注意到路回的表情,但他並沒有給路回任何奢望,“路回,宏拓山磁場異常,你記得派科研人員去看看。”
說罷,他頭也不回離開。
路回追出門,看著走遠的司寒,他張嘴想叫住司寒,但他知道,司寒的心不屬於自己。
“願你能和你喜歡的人長相廝守。”
他看著越行越遠的背影,一滴眼淚從俊美的臉頰滑落。
*
舒白自從知道司寒和路回離去,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在線,尤其是白天,有好幾次因為自己走神,差點被怪物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