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全程僵硬著身子,有些緊張地跟著司寒去到司寒的住所。
隻看外麵的門,與其他門沒什麽區別,但打開房門後,舒白發現,裏麵的布置、格局與曾經和平時代的套房差不多,不僅有客廳、有臥室、有衛生間、還有奢侈的電視。
“這是電視?”
舒白難掩臉上的興奮,他奔到電視機前,上下打量電視機。
沒辦法不高興啊,被困了一年多的他,真的是被寂寞、孤獨折磨夠了,當初要是有個電視陪伴他,他也不至於這麽孤獨。
“嗯,但是收不到電視台,隻可以用影碟機看碟片。”
司寒走上前,打開電視櫃,露出裏麵的碟片。
高興的舒白已經忘了之前的尷尬,他高興地拿起一張碟片,忍不住吐槽道:“倪先生居然還想到安裝電視,說他不是重生者我都不信。”
“雖然倪先生一直在狡辯他不是重生者,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司寒見舒白明明一臉疲憊,偏還興致勃勃地挑選碟片,神色不由得放柔,“舒白,先去洗個澡,然後吃了晚飯去我**睡一覺。”
舒白挑碟片的手一頓,驚訝問道:“隻有一張床嗎?”
“嗯!”
司寒點點頭,怕舒白不想和自己睡一起,他指指沙發,“我睡沙發。”
“這不好吧,畢竟我是客,哪有客人睡床主人睡沙發的道理?還是我睡沙發吧!”
舒白不挑,隻要有住處就不錯了,睡地上都無所謂。
看著如此客套的舒白,司寒眼眸暗了一下,“舒白,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什麽要和我這麽客套?”
他有時真想壯著膽子跟舒白表白,這樣不至於自己每次和舒白在一起都那麽小心翼翼。
但他又怕自己的突然告白會嚇到舒白,於是內心糾結、掙紮,讓他始終原地踏步,不敢往前邁出一步。
他其實最怕的是,自己勇敢往前邁出的一步是和舒白徹底決裂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