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先生見司寒有事拜托自己,沒有一絲推脫,反而關切問道:“你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他一直欠司寒一個人情,但苦於找不到機會還人情,這讓他苦惱了許久,今日見司寒主動請他幫忙,他自然樂意幫忙。
“我可能要離開基地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請倪先生費點心,幫我照看一下舒白。”
司寒猶豫再三,終究還是不願帶著舒白一起涉險。
事後若是自己能活著回來,他會請求舒白的原諒。
倪先生先是一臉驚訝,隨後又一臉不解地問道:“你要去哪兒?”
司寒沒有隱瞞,如實告知,“我的家人都死在許邵輝手裏,所以我要去雲京基地,為我家人報仇。”
倪先生見司寒有血海深仇未報,沉默了。
他知道,就現在這個車路不通的時代,想要去雲京市少說也要十來天,若是半道迷路了,可能花費的時間會更久。
還有,若是司寒不是對方對手,死在了雲京基地怎麽辦?
他猶豫了一下,勸道:“不去不可以嗎?”
雖然殺家人之仇必報,但是,他真的不想司寒餘生活在後悔之中。
他受過後悔的煎熬,不想司寒也步入他的老路。
司寒搖頭,他已經決定了,等大仇報了,他若還活著,他便回來找舒白。
倪先生看著去意已決的司寒,猶豫良久,終是不忍,在司寒站起身即將離去時,緩緩道:“司寒,若是我告訴你舒白隻剩半年不到的壽命,你還會丟下他去雲京基地嗎?”
司寒腳步猛地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倪先生,“你說什麽?”
倪先生背靠沙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道:“我知道大家都在背後議論我是重生者,今日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的確是重生者,而且還是從新元二年重生回來的重生者。”
司寒知道倪先生是重生者,所以對於這個消息沒有太大的震驚,他現在隻想知道,舒白為什麽隻有半年不到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