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看不下去了。
武警辛苦維持秩序,可劉洪不僅不感恩,反而還挑釁武警,這種人渣,就應該丟出去喂怪物。
他心神一動,一張白色符文憑空飛進劉洪身體裏,頓時,劉洪定在原地,保持著囂張模樣,惹來許多人的不解。
舒白望著瞳孔裏散發出恐懼光芒的劉洪,附耳威脅,“你要是再敢狂,老子神不知鬼不覺弄死你。”
劉洪雖然囂張,但典型的欺軟怕硬。當他聽到舒白不帶一絲感情的威脅,嚇得心肝膽顫,若是他此刻能說話,絕逼一臉唯唯諾諾應承道:“不敢了,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狂了。”
舒白不理會已經過了四十秒都還沒動的劉洪,離去,繼續找他的空曠之地。
隻是他把學校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後,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最後無奈的他,隻得翻牆離開學校。
學校外麵就是馬路,因為如今怪物來襲,周邊的街道早沒了人,冷冷清清,毫無人氣。
他望著對麵殘破不堪的大樓,一陣唏噓。
昔日繁華的都城,隻短短幾日,就變得千瘡百孔,隨處可見幹涸的血跡,好像一座噬人的千年廢墟。
他忽略內心升起的蒼涼感,心神一動,第三幅符文憑空出現,他操控著符文飛進綠化帶裏的一顆樹裏,靜等樹的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舒白足足等了一分鍾,可那棵樹依舊迎風挺立,並沒有因為符文原因而有所變化。
“難道沒用?”
這符文到底有什麽用呢嗎?為什麽沒有任何反應?
定身,破壞,那第三幅符文肯定與前兩幅符文相輔相成。
他看著手中的唐刀,眼中閃過不如試試的想法。
他抽出刀,鋒利的刀刃在烈日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他凝神靜氣,第三幅符文順著紋路勾畫出來,而後沒入刀身。
刀身突然閃過一絲光華,在烈日下十分不起眼,若不是舒白一直緊盯著刀身,說不定就被他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