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也知自己表現過了,他壓低聲音,小聲詢問道:“林老是怎麽死的?”
美女一看就是愛八卦的人,她小聲說道:“上麵奪權,暗中害死了林老,連林老沾親帶故的親戚全都被殺了。”
另一個美女連忙補充道:“昨天那幾人來搜宿舍,壓根不是找什麽危險分子,而是找林老唯一存活的外孫。”
舒白怔了一下,他萬萬沒想到,司寒居然是林老之前提起的那個外孫。
“林老一家也是可憐,一大家人就剩一根獨苗,也不知那根獨苗現在是死是活?”
有人聽他們談論起林老的遭遇,忍不住為林老說上一句。
“什麽可憐不可憐啊,不趕盡殺絕,將來對方殺回來,可憐的就是現在的當局者了。”
也有人與他們有著不同的看法。
舒白整個大腦都是蒙的,一直嗡嗡作響,他真的不知道,司寒是林老的外孫,要是讓他早點知道,他昨晚絕對親自護送司寒離開基地。
畢竟他欠林老一條命,理應還了這個人情。
也不知司寒逃出基地沒?
他心不在焉地領了今早的兩個白麵饅頭,回到宿舍,開始收拾東西。
自從他知道司寒是林老唯一的後代後,就沒辦法放任司寒獨自在這怪物橫行的末世生存。
他把今早的饅頭用食品袋裝好,然後拿起之前存的十幾塊巧克力裝進袋子裏,貼身放好。他轉身又從宿舍的地板磚下撬出他之前藏的符文書。
望著手裏的符文書,他猶豫了一下,從抽屜裏拿出上任老師留下的筆記本,拿起筆筒裏的碳素筆刷刷地畫了起來。
他把符文書上的所有符文全都謄畫在筆記本上,打算把謄畫的這本符文送給自己的鐵哥們陸昊。
希望陸昊能覺醒出精神力,用精神力繪製符文。
至於如何覺醒精神力,他也不知道,因為他自己也是稀裏糊塗使出精神力,所以他希望陸昊能自己覺醒出精神力,操控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