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不知他有精神力,見他靠在牆上,渾身放鬆,還以為他很累,道:“你睡一會兒吧,我來守夜。”
“不用,我能感知到周圍風吹草動。”
舒白搖頭,謝絕了司寒好意。
司寒見舒白這麽說,沒有過問,也沒有堅持,他背靠在牆上,雙手環胸,閉眼休息。
很累的他很快就進入到夢鄉裏。
夢裏,他的家人都圍在餐桌前,如平日一般吃著晚餐,原本幸福的晚宴,卻突然被人破壞,他的父母、哥哥、外公,所有的人為保他,被人殺死,獨留他一人麵對這殘酷的世界。
他想喊,想阻止,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家人死在自己的眼前。
他恨,恨對方的殘忍,更恨自己的無能,隻能眼睜睜看著仇人逍遙快活,而自己卻像一隻躲在下水道裏的老鼠,四處躲藏。
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嵌進手掌心裏也渾然不覺得疼,因為心裏的痛、心裏的恨,已經將他淹沒。
“司寒…”
“司寒…”
“司寒…”
溫柔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猶如春日的暖風,吹散他滔天的仇恨,吹散他內心的悲痛。
他緩緩睜開眼眸,望著眼前的舒白,沒有休息好的大腦有些昏沉,他剛要詢問舒白出什麽事了,卻聽舒白溫柔道:“蕭紫靈起來守夜,我們去休息吧!”
“嗯!”
司寒頭仍舊有些昏,昏沉沉的他被舒白拉著去到原房主的**,和衣躺下休息。
這間房裏一共有兩張床,可能是當初怪物降臨時,這一家人怕怪物襲擊,在一起住過一段時間。
隻是他們不知道,這一家人現在去了哪兒?
林瑤母子占了一張床,舒白隻得和司寒擠一張床了。
床很大,兩個人睡在一起倒不顯得擠。
隻是沒有被子,沒有異能傍身的司寒難免會覺得有些冷,剛開始還能忍住夜裏的寒氣,可後來睡著的他,壓根不知道自己何時抱著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