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背著舒白站在一條蜿蜒的小路上,抬頭望著晨曦中的第一縷陽光,臉上露出重獲新生的笑容。
這一晚,他不知自己是怎麽堅持下來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死,救過自己的舒白也不能死。
他回頭,望著剛走過的路,並沒有看到那幾個異能者,他把舒白放在一顆樹下,讓他斜靠在樹上。
他自己渾身抖得厲害,雙手僵硬得發疼,他不顧地上的泥土,坐在地上,順勢躺平。
這末世到來,什麽都不好,卻唯獨改了他以前的潔癖症。
喉嚨幹得冒煙,想起身找水喝,但是背著舒白走了一晚的他真的不願再動,就這麽躺屍,恢複消耗的體力。
舒白醒來時,太陽已經升至頭頂,炙熱的陽光把大地烤的直冒白煙,熱得舒白真想呆在空調房裏不出來。
聽著耳邊的蟬鳴聲,突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驚得他坐直身子,望向周圍。
想象的囚禁並沒有,心裏不禁一鬆。
還好,沒被囚禁。
這簡直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醒了?”
司寒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連忙望去,隻見司寒小心翼翼地捧著一片葉子,而葉子上泛著晶瑩的水光。
司寒捧著一張手掌大的葉子,蹲在舒白身邊,“這是我在小溪邊打的水,先喝一口吧!”
舒白望著葉子裏的水,心裏一暖,鼻子卻是一酸,這是他步入末世後,第一次有人這麽關心他。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葉子,嘴湊在葉子邊緣,喝下略帶甘甜的溪水,緩解了喉中的幹痛感。
等喝過水,他精神明顯好了許多,尤其是昨晚昏過去後,精神力也自動恢複了許多,整個人不說精神百倍,但也精力十足。
此刻他才明白,原來睡覺也可以恢複消耗的精神力。
雖然恢複速度比冥想慢,但有總比沒有強。
他望著司寒,隻見司寒冷峻的臉龐被荊棘劃破,露出細小的傷口,他想問疼嗎?但想到二人關係還沒好到關心程度,就默默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