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如果你把我當朋友,就不要再說這些客套話。”
舒白看向司寒,神色認真,“我把你當朋友,希望你也能把我當朋友。”
司寒怔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是我太過客套了,以後你就是我司寒唯一的朋友,你我之間,不要再言謝。”
他突然明白外公常掛在嘴邊的那句生死之交的真正含義了,隻有在人生最困難的時候,才能看清自己結交的朋友是人還是狼。
就像他之前結交的那幾個朋友,全都是趨炎附勢之輩,他有錢時,他們全都和他關係好。當他落難時,那些曾經所謂仗義的朋友不僅不幫忙,反而還出賣他。
尤其是當初許邵輝追殺他時,他找過好幾個朋友,可他們都在悄悄通知許邵輝,若不是他天性謹慎,見情況不對就跑了,說不定他早已死在了基地裏。
還好,在他最危險時,他遇到了舒白…
他望著舒白帥氣的臉龐,隻見柔和的月光灑在舒白的臉上,為那張本就帥氣的臉龐添上一絲朦朧美。
他呼吸一窒,好像有什麽東西猛地闖進他的心裏,快到他根本來不及發現。
而剛才圍攻過舒白二人的異能者們見二人神色輕鬆的相談甚歡,心裏的恐懼加深,渾身緊繃,整個人處於緊張狀態,好似怕二人會突然朝他們發動攻擊一般。
舒白望著一臉警惕的異能者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若是他現在還有精神力,剛才朝他動手的人他絕對一個都不放過。
但是現在,他精神力枯竭,有心無力。所以他隻能故作輕鬆的與司寒聊天,以此來震懾住想要自己命的異能者們。
司寒也好不到哪裏去,他才覺醒異能,又為了殺王亮,把體內的異能全部耗光,現在他也沒力氣動手殺人。
但他也和舒白一樣,故作一副高深莫測模樣,一臉淡定地注視著剛才朝他們動手的異能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