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薇薇更加幽怨地看著司寒。
這個男人,真的是沒有一點幽默細胞。
算了,算了,又不是她男人,關她屁事!
她轉身進入倉庫,給司寒取來一塊床單,“簾子沒有,隻有床單,將就一下吧!”
“謝謝!”
司寒客氣道謝,他轉身走出倉庫,朝自己的茅草屋走去。
望著頭也不回的司寒,楊微微悲戚道:“真是個無情的男人,拿了東西就走。”
聽著楊微微的抱怨,司寒滿頭黑線。
不走難道還請她吃飯?
*
有了床單當簾子,舒白痛痛快快洗了一個冷水澡,然後全身放鬆地躺在**,累了一天的他,很快就睡著了。
司寒坐在床沿,深深地凝望著舒白的睡顏。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陪伴舒白多久,所以他十分珍惜和舒白相處的時光。等未來舒白遇到喜歡的人,他就再也找不到借口陪伴在舒白左右了。
想到舒白早晚有一天會找對象,心突然疼得喘不過氣來。
明明決定守護在舒白身後,可真要他眼睜睜地看著舒白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又做不到。
手輕輕地撫摸上舒白的臉頰,他隻希望這一天能來的晚一些。
次日,天空依舊晴朗,萬裏無雲,炙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明明是早晨,但也熱得人心情浮躁。
舒白告別跟隨軍隊出門打獵的司寒後,前往昨天那塊地。
昨天說要一天鋤完草的地,可才鋤了一半不到。
“今天努把力,把剩下的地全部鋤掉,等李中校他們帶回糧種就可以種糧食了。”
監工小王豪情萬丈,激勵毫無鬥誌的眾人,“大家動起來吧,等明年春天,我們就可以收獲很多糧食了。”
“切~誰知道明年還有沒有春天啊!”
有人小聲吐槽著。
畢竟按照現在這日頭,明年還有沒有春天都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