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冰雹砸在舒白身上都仿佛要砸斷他身上的骨頭似的,痛得他額頭青筋暴起,但他並沒有喊疼,而是奔到車頭,對著站在車頭裏的大人們喊道:“哥們,後麵有很多孩子被凍昏了過去,你們可否大發慈悲一下,讓孩子們進車頭暖暖身子?”
車裏的人都看到了舒白,但冰雹砸在車子上的聲音太大了,導致裏麵的人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裏麵的人還以為舒白要進車裏躲躲,但車裏沒有空餘位置,所以他們隻能選擇袖手旁觀。
畢竟這個人時候誰出去,誰就是去找死。
舒白見對方不開門,低咒一聲,痛得不行的他按原路返回車廂。
看著孩子們一雙雙期盼的眼睛,舒白情緒崩潰,大哭出聲。
他從未像今日這般無助過,明明這些孩子還這麽小,就要死在這突如其來的天災裏。
“舒白~舒白~”
司寒的聲音響起,令舒白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扯著嗓子大聲回應,“司寒,我在這兒,快來救救這些孩子吧,快來救救這些孩子吧!”
喊到最後,舒白語氣哽咽,聲音沙啞。
奔跑在水中的司寒隱隱約約聽到舒白的聲音,但冰雹落在車上的聲音太大,以至於他分辨不出舒白在哪一輛車裏躲著。
“舒白,你在哪兒?”
司寒使出渾身力氣,大喊出聲。
“這裏,這裏!”
舒白擠到車尾,大聲回應。
司寒剛從這輛車旁邊跑過,聽到舒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又連忙折返回去。
然而當他看到車廂裏全都是孩子,心顫了一下,手電筒掃過,隻見好多孩子都托著一個昏迷的孩子,一臉蒼白地望著自己。
心髒被狠狠衝擊了一下,尤其是手電筒光芒掃到對麵車頭裏擠著的大人,內心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麽感受,但心髒堵得難受,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