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間酒吧不是清吧,反而嘈雜喧鬧得有些像舞吧。昏暗幽深的黑色氛圍裏,雖僅有暗暖的燈光搭配幾束豔紅色的照射光束,但卻也絢爛而閃耀。
雖還是白天,甚至時間才剛從晨曉剛蘇醒過來,但繁間酒吧卻是晝夜不休,在暗黑的環境下融融泄泄,散出極致的魅惑和引誘。
作為京都最大的,又偏帶些夜總會性質的酒吧,繁間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營業。無論外麵是白天還是黑夜,繁間就像是另外一個紙醉金迷的小世界,唯有的顏色隻有深暗和曖昧。
舞池裏,衣著暴露的女郎在不斷賣弄自己的**。無論是撕裂開衣服,還是波浪起自己胸前的洶湧,她們都在踩在每一次心跳上的樂聲中,把她們的所有動作做到帶著無盡的挑逗和**,將現場的氣氛燃燒至最高點。
酒瓶碰撞的聲音掩蓋過酒水傾倒入杯底的清澈水聲,卻絲毫掩蓋不了眾人大聲的交談和喧囂的音樂聲。轟鳴的DJ音樂帶著讓人熟悉的旋律,卻又用節拍擊打人心“咚咚”作響。
任外頭如何吵鬧嘈雜,繁間包間最是奢靡榮華的一角卻此刻並沒見有人說話,寂靜得可怕,甚至和外麵顯得格格不入。有音樂聲傳來,卻像被什麽屏障擋住了一般,能滲入包間的隻有幾絲餘韻。
晶藍的雞尾酒被沿著杯壁倒入木桐酒裏,將本深紅色的酒液染上了其他顏色,昏黃的燈光透過玻璃杯折射出光芒,竟能看到斑駁的色彩。
看著原本純正昂貴的酒液被十幾塊錢的雞尾酒糟蹋,盧子堯冷硬的表情終於有了些鬆動。木桐酒在酒史排名上存在爭議,但盧子堯尤其喜愛那酒的烈性,以及**浸染過舌尖時,帶給味蕾的刺激感。
這麽糟蹋酒的人,不是跟進來的哪個不長眼的小嘍囉,卻是何坤麟。
酒液徹底融合之後,細長的玻璃高腳杯杯底被兩根節骨有力的手指托起,送到一張紅唇旁邊,被人張嘴一股腦喝幹淨來,留下幾塊裁切得完美的正方體小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