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給你把腿洗幹淨了。”緊實有力的小腿肌肉在暖黃色燈光下勾勒出極完美的弧線,雪白的皮膚光滑得僅能看見幾根汗毛,看得蕭昱恨不得張口在其上留下一個醜陋的牙齒印才好。
“嗯,你這星期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好,周六我來替你搬行李。”帶著粗繭的指腹揉捏過小腿的觸感還留存依在,盧子堯深沉下眼瞳的顏色,沙啞來聲音。
“搬行李,誒喲,盧哥,我這不已經將功補過了嗎,你這是還要把我趕出宿舍嗎……”蕭昱急了,自己難道表現得還不能讓盧子堯滿意,還得要自己非被踢出學校不可,“盧哥,我家是真窮,這京都上一套地下室就得一平米幾千塊,我負擔不起啊。”
“是搬去我那間宿舍。”有些不喜歡蕭昱隨他人一起叫自己“盧哥”這個名字,聽起來把這有些白甜的小傻子染上俗氣的味道,盧子堯打斷蕭昱繼續要往下說的勢頭。
“輔導員說,勤工儉學的同學得往一個宿舍住更方便,工作到很晚也不會打攪到別人。”輔導員當然沒這麽說,盧子堯麵上一點顏色都不改,捏造起謊言得得心應手。
“我怎麽沒通知,還有,你也是補助生?”上下打量盧子堯精瘦有力的胸膛和其貴氣張揚的獨特氣質,蕭昱始終不能把他和貧困家庭的孩子聯係起來。哪怕是把孩子富養,經濟條件水平中上的家庭都不一定能把孩子培養成盧子堯這樣。
“不是,我是特招的導員助理。”自己導員助理這層身份沒什麽好掩飾的,盧子堯就大大方方說給蕭昱聽,反正等蕭昱住進兩人間宿舍,照樣能看明白自己的身份。
“難怪,那你蠻厲害的啊……”蕭昱的粗線大頭還沒好利索,剛剛還埋怨要讓自己洗小腿的大爺,此刻就毫不違心地把人誇了個遍。
有人曾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正好被蕭昱聽到,就也跟著這麽認為了,“聽說導員助理幹得最多,比我們清掃樓道還累,而且每天要替輔導員寫總結啊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