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殺人,就是讓我替他抵命我都願意呢。”拾起沾上血跡的一塊碎玻璃,在自己的指尖上細細撫摸,“你說,這玻璃片要在你脖子上割劃多少下才能把你的經脈割斷呢?”
聲音說得緩慢,何坤麟一字一句地全像是在江繼明的心窩子上劃刀子。
“你,你……”坐在**發現那人彎腰拾起一塊尖銳的玻璃,江繼明嚇得一縮腳,直避開何坤麟的鋒芒,“你現在要做什麽?”
“做什麽,當然是殺你啊。”猛然提高音量,何坤麟迅速逼近江繼明,把玻璃片最尖銳的一端架在他的脖子上。稍稍用力,江繼明的皮肉便被劃開一道血口子,密密有鮮血從裏麵滲出。
紅色的掐痕和血珠子相映襯著,若江繼明自己能看到自己的傷口,必定是要大聲嚷嚷著疼。
“別別,你要什麽,我什麽都可以給你!”被何坤麟的架勢嚇得不敢動彈,也真相信了他所說的要殺了自己的話,江繼明舌頭打顫,目光裏的乞求顯然。
“告訴我,你對江楠做了什麽?”眸光閃過一絲紅光,何坤麟抵住江繼明脖子的力道鬆開了一些,逼迫感不再那麽濃重。
“什麽要對江楠做什麽,我不知道啊……”江繼明還想要裝傻充愣,卻被何坤麟再次逼近的玻璃片嚇得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我我都說,我就是最近手頭緊,然後就把江楠那孩子的結婚要用的錢給先花掉了。”
提前找那戶姑娘家要了嫁妝和賣江楠得到的錢,江繼明老早就在肖想這些,自然會花得一分不剩。
以為何坤麟逼問自己是為了那些錢,倒豆子一樣的,就把自己所有的底都透了出來。
“結婚?”呼吸一滯,何坤麟狹長的眼眸眯了眯,冷笑一聲,“這婚事是你自己訂的,江楠他也同意了?”
感覺到自己麵前這人的氣息突然變得恐怖和壓抑,江繼明腦袋點得跟打鼓一樣,跟著他的心跳一個頻率跳動。又覺得自己對這人撒謊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江繼明終於慫得,在何坤麟的注視下,悄緩緩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