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離開後沒多久,兩個六十多歲的夫婦衝了進來,他們看了一眼被踢得蜷縮在角落的男人,呼天搶地,哀嚎著奔到男人身邊。
兩個老人扶起被踢慘了的男人,怒罵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竟敢傷我的寶貝兒子?”
聽著熟悉的聲音,陸誠怔了一下。
他連忙看過去,當看到兩個老人的長相,回憶瞬間被拉回到那個下午,他被父母無情拋棄在滄溟國城外,一個人害怕地走在陌生的環境裏,無助、絕望籠罩著他,他害怕的大喊,可惹來的卻是路人的無情嘲笑和謾罵。
男人見到自己父母,仿佛找到了撐腰的人,他指著陸誠,傷心罵道:“爸媽,就是他,他打我。”
兩位老人憤怒的看向陸誠,破口大罵,“你誰啊?竟敢打我兒?你知不知道,你的首領是我們的大兒子。”
陸誠被吼的頭昏腦漲,大腦轟鳴,根本聽不清兩位老人在罵些什麽。
老婦人今年六十多了,但卻依舊硬朗,她摟著自己的寶貝兒子,指著陸誠罵著各種難聽的話,“你這狗娘養的東西,竟敢打我兒子,老娘要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就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混賬玩意兒,竟敢打老子的寶貝兒子,等我大兒回來了,我讓他殺了你。”
老人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惡毒,他看著陸誠,一副恨不得殺了陸誠的惡毒嘴臉。
“你可以試試?”石頭見老人敢這麽咒罵他的陸醫生,他擋在陸誠前麵,冷眼直視老人。
老人被石頭身上散發的殺氣嚇到,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一旁地陸誠看著眼前一幕,突然覺得好累,身子無力的靠在石頭身上,第一次發現石頭的肩膀好寬闊,好溫暖,好有踏實感。
他神色疲憊地闔上雙眼,感受著石頭給他的獨有溫暖。
這感覺,他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但他隻知道,有石頭在,就算麵對再多困難,也不覺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