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大亮,陸誠從石頭的懷抱裏掙脫出來,下床穿衣。
“起這麽早做什麽?”被吵醒的石頭有輕微的起床氣,他不滿地看向正在穿衣的陸誠。
明明沒有病人,陸誠可以多睡一會兒,可陸誠為什麽起這麽早?
“今天白起要回南區,我去送送他,對了,你不可以像昨天那樣跑出房間了。”
陸誠很擔憂石頭的安危,他怕暗中想殺石頭的人發現石頭還活著。
整天待在房間裏的石頭原本有些許不願,但轉瞬看到陸誠脖子上的一個個印記,他裂開嘴角,笑得開懷,“好!”
陸誠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真想給他一拳,他就沒見過這麽變態的人,他用手摸了摸有些疼的脖子,然後從衣櫃裏拿出一條圍巾,在石頭滿臉詫異下,戴好圍巾出門。
石頭沒想到圍巾這個東西,氣的咬牙。
心裏壞壞的想著,等天熱的時候,一定在陸誠脖子上種滿一顆顆誘人的草莓。
走出門的陸誠莫名打了一個寒戰,以為是冷的他裹緊身上的衣服,下樓。
來到院子裏,見白起和師父他們都起來了,他剛要上前打招呼,誰知一輛懸浮車十分紮眼的從天而降,落到他們旭日院裏。
看著從車裏走下來的陸海洋,不敢得罪陸海洋的他連忙迎上去,客氣詢問道:“陸先生,請問有事嗎?”
“我是來送白醫生回南區的。”
陸海洋對陸誠的態度比以前好了許多,雖然聲音沒有多少變化,但是他眼中沒了最開始看不起他們的高傲姿態。
一聽送自己回南區,白起連忙搖頭,“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坐船回去就好了。”
“這是我老大親自吩咐的事情,我可不敢真的將你晾在這兒。”陸海洋想起什麽,他轉身走到懸浮車旁,從裏麵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白起,“白醫生,這是老大特意送給你的,說是感謝你之前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