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主城,江初,邢舟以及張捕快三人把牧捕快送回家,其他人則率先回到官府。
來到他家,給了一筆銀兩,雖然比不上當初身體受到的痛苦,可也算是對他的一些補償。
牧捕快的妻子抱著自家兒子看到牧捕快受了傷,沒有說些什麽,畢竟也是職責所在,隻告訴自己繈褓中的兒子這是他的爹爹。
牧捕快從口袋裏掏出玉佩,這是他特意托張捕快到集市上買來的,和當初那塊一模一樣。
望著他們一家其樂融融,江初有些感慨。還好牧捕快沒有事,不然他都不敢回來見牧嫂子了。
回到了官府,張捕快進了衙門後,望著邢舟的背影,江初叫住了他。
邢舟有些詫異,隻見江初湊到他身旁,滿臉堆笑,“邢捕快,有點事情和你商量商量。”
“什麽事?”
如今隻剩下他二人,江初站定,對著邢舟抱拳:“邢捕快,多謝你沒把我老師的身份告訴給我爹。”
若江秋城知道白輕珩是妖的話,絕對不會讓他們兩人在一起。
邢舟無謂看了他一眼,把視線放在別處。反正那妖怪不是禍害自己,況且連本人都不在乎,旁人還有何好說的。
“懶得說罷了。”
他從不是那種喜歡麻煩的人。
“多謝。”江初笑了笑,邢舟這個人就是這樣。
“那我們快進去吧,張捕快走遠了。”說著,江初率先進了大門。
二人一同經曆了那麽多,如今算是朋友了吧。
邢舟看著這人的背影,以及他說的話,不由得想起當日救他們的綠衣女子,那人同樣也是妖,不知他有沒有機會再見她一麵?
“邢捕快,你想什麽呢?”江初對他揮手。
邢舟回過神,追著他走了上去。
他直到晚上才回到江家,江秋城沉默坐在一旁,聞蘭看到他回來趕快跑了出來。
“阿初,你沒受傷吧?快給娘看看。”聞蘭看著他轉了一圈,看看腦袋,拍拍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