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江初說接下來會來幫章玖雲,他便一直沒有看到江初,這之後聽聞江公子遭人劫持,生死未卜,便和唐秋宜一同來探望江初。
**那人頭上蒙住紗布,臉色蒼白,閉著眼睛,毫無生機。
“他這兩日好多了。”聞蘭拿著巾帕輕輕擦拭江初的臉頰。
“江公子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當日一別,還笑著跟自己開玩笑,再一見麵,就是他躺在**的場景。
“他啊,就是愛多管閑事,之前他爹讓他到鎮子上出些任務,那些人故意欺騙官府,他這人一根筋,跟那些人對著幹,讓人給報複了。”聞蘭靜靜說著,眼中閃出淚水。
唐秋宜看向**的人,“啊?他怎麽這樣慘?太慘了。”比她在青樓被打的日子還慘。
章玖雲輕輕搖了唐秋宜一下,唐秋宜趕忙閉上嘴。
“江夫人,江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章玖雲安慰道。
唐秋宜趕忙附和,“對對對,他福大命大,肯定能夠逢凶化吉。”
江公子遭人報複,深受重傷的事情很快傳到了談州大街小巷,就連稚嫩兒童都知曉了這件事,在感慨壞人凶殘的同時,也在讚揚江公子曾經把村子裏偽裝貧困戶的毒瘤根除。
因為這一件事,有些人不知從何途經知曉了曾經的他為貧困百姓修補房屋,為重病的年輕母親送醫治病,就連贈了半日粥的事情也被挖出來讚揚。
曾經那些百姓教育自家孩子就是“千萬別和江公子學”,如今變成了“一定要向江公子學習,他可是大好人啊!”
江初的風評在談州漸漸變好了。
待聞蘭將那二人送走之後,房梁上的小白蛇才敢現身。
白輕珩坐在他身旁,抓住他的小手輕吻一下,嘴中輕喃,“阿初,對不起,我沒用。”
這兩次他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遭受痛苦,隻能在事後為他報仇,根本無法保護他。